言之泰阿文学>网游竞技>第一女将军 > 第21章 俩俩相望
    走进帐中,左右环顾,平阮儿却没有发现楚轲的踪迹,奇怪,这人上哪儿去了?正在这时,屏风后却传来窸窣的声音。瞟了眼屏风上搭着的衣服,她心中倒是未做他想,直接步入了屏风后。她才不相信楚轲真在沐浴,毕竟他前脚进去,她后脚就跟了进来,这么点儿时间能干什么?只是平阮儿却算漏了,这么点儿时间是不够沐浴,却足够脱衣服!绕过屏风,闯入她视线的便是一副美人脱衣图,差点儿没让她鼻血横飞。只见楚轲站在浴桶旁边,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与一件中衣。平阮儿之所以能看到他中衣里面的亵裤,并不是根据常识推断出来的,而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,因为她闯进来的时候正巧看到楚轲手指轻巧地一解,中衣腰侧的结就打开了来,然后他手指再轻轻一勾,一拉,腰带垂落,中衣便散了开来,露出了一线诱人的胸膛,以及……亵裤。那一刹那平阮儿几乎觉得,楚轲手指勾的不是腰带,而是她的魂魄。当他抬起头来冲她露出魅惑迷人的微笑时,平阮儿就愈发肯定了,这人就是故意的!以他的身手怎会察觉不到自己闯了进来?而他依旧旁若无人地宽衣解带,无非就是要用美人计令自己再次落荒而逃。不,她才不上他的当。当初在宗祠后的浴池里,他赤着上身的模样她都见过了,这好歹还披着中衣呢,她害臊个什么劲?哼哼,我自岿然不动,看你怎么办?她强自给自己打气,勉力做到面不改色地站在楚轲面前,其实心脏早已以极快的频率开始擂起鼓来。什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,什么叫欲语还休,平阮儿终于明白了这种艺术情调,因为这半遮半掩的画面实在是……比什么都不穿更加诱惑!暗中深吸口气强自镇定,她正欲开口问话,却不料被楚轲突然抢断,“轲某已经说好了要沐浴等候将军大驾,将军怎地如此心急,这就进来了?”他的面具早已摘下,此刻入鬓长眉一挑,说不出的风流魅惑。狭长深邃的凤眸中含着浅浅的笑意,微扬的眼尾与挑起的长眉相互呼应,端的是风情无限,醉意熏人。镇定,镇定……平阮儿不断在心中默念,自己又不是养在深闺的小姐,何必扭捏,再说男人的身体她看的还少吗?那些个新兵蛋子被扒光了在练武场罚跑的时候,她还不是照样站在高台上监督?只是,为何她心跳还依然这般快?在她强自镇定的时候,楚轲依旧含笑看着她,一如既往,他眼中全是促狭,仿佛挑逗平阮儿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,能逼得她跳脚更是一件乐事。玉白手指轻轻一拂,他身上披着的中衣便滑落下去,宽阔的双肩与完美的躯体瞬间完全暴露于平阮儿眼前。饶是自诩镇定的平阮儿,这一刻也不由自主地眼神下移,目光愣愣地盯着他的身体。当日在密室之内,楚轲虽然也是赤着上身,然而她的注意力却全然被那遍布于他身上的奇怪纹路吸引,哪有功夫注意他的身材,然而今日却不一样,楚轲话里话外都在诱导她,成功地提起了她对他身体的好奇。不看不知道,一看鼻血飙。在平阮儿的印象里,楚轲挺拔,相对较瘦,却不曾想他脱了衣服了之后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说实话,楚轲是穿衣显瘦、脱衣有肉的典型。宽阔的双肩与坚实的手臂蕴含着勃勃力量,仿佛能抵挡一切风雨,胸腹处的肌理细腻、线条流畅,一看就知道此人常年习武,却又丝毫没有肌肉扭结鼓起的狰狞与可怖。颀长的双腿,黄金的比例,这副身躯与他的脸一般,均是天神手中的完美工艺品,只能膜拜,不能亵渎。鼻孔里吸进去的气流突然变得热烘烘的,平阮儿只觉双颊滚烫无比,饶是冷情如她,此刻也经不起楚轲这番大阵仗。然而楚轲却毫无放过她的打算,伸手就要将身上最后的遮羞布给褪去,竟是打算与她坦诚相见!“等一下!”她急忙伸手制止,脸已经烧成了火烧云,面上却强装镇定,一派义正辞严,道:“楚轲,我这准备问你话呢!不要转移话题,你是不是又——”声音戛然而止,平阮儿突然背转身去,脸羞红成一片,眼中却交织着对楚轲的无可奈何与对自己的懊恼。身后传来入水的声音,她终是没有楚轲手快,“是不是又受伤了”的话还未完全问出口,不想就被他的动作打断,他竟然还真敢……!“阮将军还停留在此,可是欲与轲共浴?”身后突然传来楚轲低沉靡丽的声音,带着淡淡的蛊惑,仿若萦绕鼻端挥散不去的熏香,令人迷醉,神智脱离身体飘忽不清。不知为何,听他自称轲、称自己为将军,平阮儿就浑身不自在,就好像掉进了茅草中63走进帐中,左右环顾,平阮儿却没有发现楚轲的踪迹,奇怪,这人上哪儿去了?正在这时,屏风后却传来窸窣的声音。瞟了眼屏风上搭着的衣服,她心中倒是未做他想,直接步入了屏风后。她才不相信楚轲真在沐浴,毕竟他前脚进去,她后脚就跟了进来,这么点儿时间能干什么?只是平阮儿却算漏了,这么点儿时间是不够沐浴,却足够脱衣服!绕过屏风,闯入她视线的便是一副美人脱衣图,差点儿没让她鼻血横飞。只见楚轲站在浴桶旁边,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与一件中衣。平阮儿之所以能看到他中衣里面的亵裤,并不是根据常识推断出来的,而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,因为她闯进来的时候正巧看到楚轲手指轻巧地一解,中衣腰侧的结就打开了来,然后他手指再轻轻一勾,一拉,腰带垂落,中衣便散了开来,露出了一线诱人的胸膛,以及……亵裤。那一刹那平阮儿几乎觉得,楚轲手指勾的不是腰带,而是她的魂魄。当他抬起头来冲她露出魅惑迷人的微笑时,平阮儿就愈发肯定了,这人就是故意的!以他的身手怎会察觉不到自己闯了进来?而他依旧旁若无人地宽衣解带,无非就是要用美人计令自己再次落荒而逃。不,她才不上他的当。当初在宗祠后的浴池里,他赤着上身的模样她都见过了,这好歹还披着中衣呢,她害臊个什么劲?哼哼,我自岿然不动,看你怎么办?她强自给自己打气,勉力做到面不改色地站在楚轲面前,其实心脏早已以极快的频率开始擂起鼓来。什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,什么叫欲语还休,平阮儿终于明白了这种艺术情调,因为这半遮半掩的画面实在是……比什么都不穿更加诱惑!暗中深吸口气强自镇定,她正欲开口问话,却不料被楚轲突然抢断,“轲某已经说好了要沐浴等候将军大驾,将军怎地如此心急,这就进来了?”他的面具早已摘下,此刻入鬓长眉一挑,说不出的风流魅惑。狭长深邃的凤眸中含着浅浅的笑意,微扬的眼尾与挑起的长眉相互呼应,端的是风情无限,醉意熏人。镇定,镇定……平阮儿不断在心中默念,自己又不是养在深闺的小姐,何必扭捏,再说男人的身体她看的还少吗?那些个新兵蛋子被扒光了在练武场罚跑的时候,她还不是照样站在高台上监督?只是,为何她心跳还依然这般快?在她强自镇定的时候,楚轲依旧含笑看着她,一如既往,他眼中全是促狭,仿佛挑逗平阮儿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,能逼得她跳脚更是一件乐事。玉白手指轻轻一拂,他身上披着的中衣便滑落下去,宽阔的双肩与完美的躯体瞬间完全暴露于平阮儿眼前。饶是自诩镇定的平阮儿,这一刻也不由自主地眼神下移,目光愣愣地盯着他的身体。当日在密室之内,楚轲虽然也是赤着上身,然而她的注意力却全然被那遍布于他身上的奇怪纹路吸引,哪有功夫注意他的身材,然而今日却不一样,楚轲话里话外都在诱导她,成功地提起了她对他身体的好奇。不看不知道,一看鼻血飙。在平阮儿的印象里,楚轲挺拔,相对较瘦,却不曾想他脱了衣服了之后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说实话,楚轲是穿衣显瘦、脱衣有肉的典型。宽阔的双肩与坚实的手臂蕴含着勃勃力量,仿佛能抵挡一切风雨,胸腹处的肌理细腻、线条流畅,一看就知道此人常年习武,却又丝毫没有肌肉扭结鼓起的狰狞与可怖。颀长的双腿,黄金的比例,这副身躯与他的脸一般,均是天神手中的完美工艺品,只能膜拜,不能亵渎。鼻孔里吸进去的气流突然变得热烘烘的,平阮儿只觉双颊滚烫无比,饶是冷情如她,此刻也经不起楚轲这番大阵仗。然而楚轲却毫无放过她的打算,伸手就要将身上最后的遮羞布给褪去,竟是打算与她坦诚相见!“等一下!”她急忙伸手制止,脸已经烧成了火烧云,面上却强装镇定,一派义正辞严,道:“楚轲,我这准备问你话呢!不要转移话题,你是不是又——”声音戛然而止,平阮儿突然背转身去,脸羞红成一片,眼中却交织着对楚轲的无可奈何与对自己的懊恼。身后传来入水的声音,她终是没有楚轲手快,“是不是又受伤了”的话还未完全问出口,不想就被他的动作打断,他竟然还真敢……!“阮将军还停留在此,可是欲与轲共浴?”身后突然传来楚轲低沉靡丽的声音,带着淡淡的蛊惑,仿若萦绕鼻端挥散不去的熏香,令人迷醉,神智脱离身体飘忽不清。不知为何,听他自称轲、称自己为将军,平阮儿就浑身不自在,就好像掉进了茅草中